楚南明“嗯”了一声,带薄茧的手指恶劣地从他的脊柱沟缓缓下滑,惹得小oga无法扼制地颤抖起来。
“他摸我虾线干什么。”时寻哆嗦着——痒的,又不敢乱动,生怕出事。
系统“叮咚”一声,平板的机械音里竟听出了一丝愉悦:“宿主中午好。”
昨晚它就被强制下线了,到现在才刚刚被唤回来,带薪休假,不可谓不爽。
“时寻。”楚南明凑过来碰碰他的嘴唇,“抱歉,昨晚冲动了。”
时寻在楚南明的肩膀上磨了磨牙。
楚南明:“如果重来一次,我还是一样的选择。”
时寻:枪毙吧。
两人温存了一段时间,酒店送来了早餐,时寻慢慢吃着。
楚南明拿起手机输了几个地址发给时寻:“这是几家料厂,你的设计稿卖给我,然后我雇佣你把它做出来。”
“然后呢?”时寻还没反应过来,懵懂道。
“然后,等你把它戴到我的无名指上。”气流蹭过时寻的耳廓,手上的戒指早就被摘掉,楚南明伸出手,上面空空荡荡。“时大设计师,别让我失望。”
被别人肯定,尤其是一个在业内小有名气的前辈肯定,让时寻幸有荣焉,又问:“还有我可以做的吗?”
alpha想了想:“冰箱里还有个冰激凌蛋糕。”
他很快就否决了:“别吃了。前天的,不知道坏没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