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又
alpha的施虐欲让他激动到战栗。
犬齿嵌地更深了些。
殷红的鲜血从修长的脖颈滑落,划过微凸的脊骨,划过楚南明揽着他后背的手指,滑到尾椎骨,最后渗到纯白的被褥上,洇开。
白葡萄酒和薄荷抵死缠绵。
(审核你好,只是临时标记,没有实质行为,请手下留情)
意识模糊之际,时寻似乎听到房门被敲响,他勉强支起半个身子,想要去开门,很快又仰面躺到了床上。
“喘出来。”楚南明的动作越发大了,难耐的哼声逐渐变成喘声,他张开嘴,却除了无意义的气音之外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敲门的声音更大了,几乎成了砸门。
不过很快,那声音便消失了。
恢复意识时已是日上三竿。
昨晚楚南明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但对于非原住民的时寻来说,几乎没有区别。
小oga往alpha怀里埋了埋,楚南明见状,温热的手掌盖住他的眼睛。
然后时寻彻底醒了。
不敢不醒,再来一遭时寻从哪儿来回哪儿去。
“楚先生。”他轻轻唤了一声,狐狸眼哭肿后几乎睁不开,可怜兮兮地望着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