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,时寻嗯嗯啊啊含糊了半天,还是没想好怎么回复。
血液在胸腔里鼓动,震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,他在犹豫什么?时寻说不清。
alpha出奇地有耐心,那双上挑的狐狸眼深深地凝着他,目光无实质,可时寻能感受得到里面的执着和热切。
“楚先生。”oga艰难地张了张嘴,停了很久才继续说下去,“我不值得的。”
周旭珩说他比不上他的一根毫毛。
“也对。”
楚南明的话让时寻眼眶瞬间蓄出泪来。
男人语调轻松:“无价之宝,不能用价值来衡量。”
“对不起嗯?”时寻脸上还挂着泪,茫然地看着他。
上一次也是这样,不过楚南明离他太远,连伸手拭去他脸侧的泪珠都做不到。
他抬起手,语气温柔:“无价之宝,你能正面回答我问题了吗。”
脸被楚南明捧着,时寻抬眼,正好对上alpha温柔的眼神,没有催促,没有逼迫,似乎只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。
他眨了眨眼,挂在纤长睫毛上的泪珠跌碎在男人手背上。
有点痒,像是被小动物柔软的毛发蹭了蹭。
两人的距离很近,淡淡的薄荷香萦绕在时寻鼻尖,让他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楚先生,你的易感期是不是要到了?”
“没有。”楚南明皱了皱眉,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,“只是我”只是我见到你,心跳得太厉害了。
他没有把话说出口,时寻是个很胆小很胆小的oga,他可不能把他吓跑了。
“你感觉难受吗?难受的话”
他本想说我们离得远一点,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:“难受的话我努努力,少一点心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