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菜对时寻来说很陌生,周旭珩很少带他出来吃饭,总是担心一个孤儿院出身的oga做出一些丢人的举动,让他想吃什么与他说,他带回来,可时寻贫瘠的知识里根本没这么多菜品。
时寻对着菜单冥思苦想许久,翻出花来也选不出。
“你说我全点一遍,他会不会认为我是猪?”
他大概只会认为你可爱地不行吧。系统默默想着,装没听到。
“挑不出来?”楚南明看出了他的窘迫,主动接过菜单,“我来点?”
时寻忙不迭点头。
这家地方菜偏甜,楚南明点的都是招牌,很合时寻口味。
饭桌上的话题从“这道菜合不合口味”跳转到“姜予忆到底和楚南明什么关系”,楚南明回答的时候时寻都觉得魔幻。
楚南明果然是个很擅长聊天的人。
“说起来,我和姜予忆还是因为周旭珩熟起来的。”楚南明道。
时寻洗耳恭听。
“当初他以为我会分化成oga,不允许我和别的alpha靠得太近,为了少惹他,我确实很少同别的alpha接触。”楚南明垂下眼,那段堪称窒息的过往从嘴里吐出来,鼻腔仿佛灌满了那天的烟酒味。
贵族学校,都是一群要出国的少爷小姐们,周旭珩这样读书好的少爷凤毛麟角,加上家世显赫,自然被捧到天上去,楚南明人缘虽好,但不喜与二世祖们混在一起,自然成为了一件牺牲品——周旭珩口中“他是我未来的结婚对象”,让他所有的正常社交都胎死腹中。
检测报告都没有定死他的第二姓别,却被周旭珩轻飘飘的话框定了。
所有人都能自由选择和谁做朋友,只有楚南明不可以。他不是没与周旭珩的家长反应过,可总是被轻轻揭过。
“在高二那年来了个转校生。”楚南明道,“很可笑地,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,当着周旭珩的面向我表白了,是个oga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