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一个替身啊,一个“离开了alpha连生存都困难”的替身。

时寻茫然地在走在完全黑下来的路上,别墅附近的安保很好,路灯全都亮着,有小孩吃着冰棒走过,还有拿着把蒲扇,身后跟着两个保镖的大爷。

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,他是热的,和他们一样热。

他不敢停下,他知道迷茫会将他彻底击垮,在不能确定目的地之前,他只能走,不停地走。他牙关打颤,紊乱的信息素被抑制环狠狠勒住,腺体突突地跳着,压得骨头缝开始痛起来。

他忽然很想要一个拥抱。

人与人相贴应当更加热,就像周旭珩方才抱住他一样,热得让人喘不上气来,可他还是想要拥抱。

可是谁会给他呢,他是一个连家都没有的人。

月光清冷,云被风吹散,月光更亮,亮得像一把利刃,直直戳进他的身体,他下一秒就会死在暴烈的月光里。

他停了下来,在路灯下。

手指颤得几乎拿不住手机,时寻用力地抓着它,像周旭珩抓住他那样。

怪不得他要这样用力。

时寻想,不用力的话,可是会逃走的。

手机只响了一声,电话便被飞快地接起。

“楚先生。”心脏破了个口子,痛苦决堤,想说的话很多,堵住了喉咙。

楚南明应了一声,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等着他的话。

可这次,楚南明只等到了清浅的呼吸声。

“你在哪里?我来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