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oga只是呜呜地哭着,一个劲地摇头,想将手从男人掌心抽出来,却只换来更用力的钳制。

“时寻,你那天说的话我想了很久,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。”周旭珩费力地制住他,说到底时寻也是个成年男人,即便身量上不及他,力气也没他大,但周旭珩摁住他的力气比开始要费力很多。

他说:“即便楚南明回来,我们也在一起好不好?他是个alpha,而我们可以有个孩子。”

时寻还是摇头,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痛苦,泪水浸湿了他的睫毛,压得他几乎睁不开眼,看不清面前的男人。

“时寻,你不该这么胡闹,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
他最害怕的就是周旭珩讨厌他,这一点,周旭珩也知道。

可平日里奏效的招数在今天却失了灵,时寻不断地挣扎着挣扎着,手腕连带着小臂上的指痕红得发乌,但他还是没有停下。

忽然,他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,一把挣开周旭珩,顺手扇了他一巴掌,他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同时用十成十的音量喊道:“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没关系!”

oga嘶哑的嗓音悲怆但决绝,像是被逼进绝路的小兽。

脆弱的菟丝花不该这样。

“你说过喜欢我。”alpha眼里满是失望,“我也喜欢你,虽然我现在才发现这一点,但是是个人总会犯错的对不对?”

“现在不喜欢了。”时寻冷冷地丢下一句,向门口冲去。

周旭珩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,眼疾手快想要堵住门却失败了。

时寻下定了决心要走,谁都留不住。

他是个温和到懦弱的oga,可懦弱和倔强并不冲突。

周旭珩的喊声裹挟在初夏带着热意的晚风里,支离破碎。

他冲出了困住他的牢笼,牢笼外是什么?他不知道。

周旭珩总说他是菟丝花,时寻知道菟丝花,是一种需要依附别人才能生长的植物,他不喜欢这个玩笑,可alpha是不会在乎他的想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