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故意的?”

“还不算太蠢。”时寻脸上的难过烟消云散,要不是眼睛还红着,任谁都看不出来他刚刚哭得都快喘不上气来。

“玫瑰花那么大捧,我又不是瞎了。”时寻道,“这白月光心还挺黑的。”

“那渣攻的电话”

“关我什么事,他自己撞上来的。”实则不然。

如果时寻选择了乖乖回家,根本不会出现这一场闹剧;如果他乖乖回家,也不会有获得悔意值的机会。

直到系统播报“‘周旭珩’悔意值上涨至30”,时寻才打了个车回周家。

回到周家,一打开门就对上周旭珩阴沉的目光。

小oga对上他的视线,忍不住往外退了退,然后被一把攥住了手腕。

时寻本就瘦,被这么一捏疼得快要死过去,眼泪说来就来:“周旭珩,你轻一点”

alpha置若罔闻:“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?”

时寻怀疑周旭珩没人的时候是不是四条腿走路的。

但演还是要演下去,小oga哆嗦着,努力将身子远离他,可是ao力气悬殊,他被死死箍在怀里,对方的用力在皮肤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
“放过我,珩哥,求求你”时寻声音很轻,含混地藏在哭声里,他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狼狈的模样,可手被用力攥着,他被逼着直面将他逼到这步的男人,痛哭流涕。

掌下伶仃的手腕随着主人的哭声不断地颤着,周旭珩神色复杂,但还是没松手,任凭他哭得整张脸都是泪。

他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?周旭珩想,时寻明明很爱他的。

他说过自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,说过这辈子只想跟着他,他说七老八十了还要跟着他去看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