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消失的前一刻,时寻脑中只剩下:这么温柔的alpha,信息素怎么那么烈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时寻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
衣柜大敞,窗外漆黑一片,时寻往衣柜里缩了缩,又缩了缩。

他半合着眼摸索着周围的布料,太长的他懒得卷,太短的没安全感,太厚的拿不动,太轻的他还没摸到轻的。

摸着摸着,时寻总算摸到了称心如意的布料,手指一夹一挑一带,蒙到脸上,恰到好处地将光线挡了个严实。

alpha信息素裹在身周,时寻总算舒服了,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,脸埋在布料里。

楼梯处传来脚步声,时寻艰难地回忆了一下进屋前的举动。

门关了。

但没锁。

“宿主醒醒。”平板的机械音里透着不情愿。

时寻隐隐记得自己嘱咐了什么,但alpha的信息素让他一动不想动,勉强问:“到哪了?”

快进小区了?还在车里?在玄关?

“在门口。”

时寻一个激灵,下意识要从衣柜出来,一抬头,“砰”地撞到柜顶,他吃痛地捂住脑袋,埋了回去。

发情期的oga藏在alpha的衣柜里,怎么看都是图谋不轨啊!

“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?”时寻咬牙切齿,揉着脑袋想再次起来,可惜衣物堆得太多,布料又太软,他竟被困住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