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周旭珩的房间时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向前走去。
楚南明的房间。
他同他并没有深入接触,但对于这个归国白月光,他能感觉到对方待人接物都要温和得多,比周旭珩对自己好多了。
说起来他并没有闻到过楚南明的信息素——周旭珩的也没闻到过,但他觉得那不重要。
在门口徘徊了一圈,脑中两个小人打得激烈,一个叫嚣着“他今晚不会回来了,明天恢复现场就好”,另一个劝诫自己“进入陌生别人的私人领地是不对的,更何况alpha是领地意识很重的生物”。
可楚南明不是陌生alpha呀。
oga两腿发软,几乎是将全身的力气压了上去才压下门把手,房门在他面前开了一条缝。
门那头有他渴望的东西。
时寻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,除了信息素,还有更加复杂隐秘的东西,烧得心口发痒。
alpha昨晚才到,房间却已经被有条不紊地整理好,淡淡的信息素味非但没有缓解时寻的渴求,反而是更加渴望了。
他想要充满爱欲的抚摸,想要被人紧紧抱在怀里,没有一丝缝隙。他渴求着,生理心理双重空虚绷断了他最后的理智,他想,他需要信息素。
时寻跪倒到地上,腿使不上力气,细瘦的脚踝同细软的地毯紧紧贴着,跪倒的时候磕得用力,虽说有地毯缓冲,膝盖还是泛起红色,在瓷白的肌肤上刺眼得像是一幅画。
潮红蔓延开来,逐渐爬满全身,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,模糊,泪珠从眼角滚落,又不断生出新的,水雾挡住了他的全部视线。他如同小兽般呜咽着颤抖着,浑身无力。
时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打开看起来严丝合缝的衣柜的,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窝了进去。
柔软的布料团在身体周围,疲累的身躯总算得到安抚,他将自己缩进一堆衣物里,舒了口气。
“白月光回来了记得提醒我。”时寻嘱咐道。
系统不吱声,时寻眼睛已经闭上,强撑着困意补了一句:“你帮我我就老实点,不然有你受的。”明里暗里都是威胁,同为打工人,他相信系统不会作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