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把话说完,留给楚南明足够的遐想空间:“楚先生要是累了就早些休息吧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
“加个联系方式?”楚南明叫住他,“刚回华国,人生地不熟的,还请时先生担待。”
两人又变回了刚见面时的陌生。
时寻点点头,输完电话号码便上去了。
木门合上的一瞬,时寻吐出口浊气,按了按隐隐作痛的胸腔,往床上一倒。放空了一会,时寻摇摇晃晃起身,疲惫涌上心头,他有些出汗,开了空调,又觉得冷,裹了件外套。
万蚁噬心般的麻痒并没有减轻,而是随着他的放松越发严重,抑制剂似乎并没有起多大作用。
“你说时寻真的喜欢周旭珩吗?”时寻自言自语,“他要是回来发现自己和金主的好兄弟在一起了会不会哭到晕厥。”
他不期待回应,谁料系统给了出乎意料的回应:“在您进入世界之前,‘时寻’并无自我意识。”
“我走了之后呢?”
“并不会拥有。”
时寻若有所思。
这么说来,他和演员也没什么区别,只不过更加自由。
最后的顾虑散去,时寻将自己卷进被子里,竟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昨日的症状并没有因为良好休息减轻,时寻迷迷糊糊醒来,浑身使不上力气。
他挣扎着下了床,被空气冷得一哆嗦,打开门,玄关楚南明的鞋子消失了。
手机跳出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,还有微信申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