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寻这才知道对方一早就出去了。
不愧是alpha,一身牛劲,一点都不带累的。
时寻腹诽着去厨房转了一圈,最后给自己倒了杯温水。
但凡有一个alpha或是oga在场,都会发现空气中信息素的含量到了能够诱导发情的地步,可惜始作俑者无知无觉,呆呆愣愣地喝完一整杯水,小声呼唤系统。
“如果我去医院会不会遇到邂逅新的alpha?”
剧情在时寻跟着周旭珩去机场后偏得没边,系统也答不出也不想答,干脆装死。
“你不说就当会了。”时寻嘿嘿一笑,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。
“宿主,抑制环。”
于是烧糊涂的时寻再次折返去找抑制环。
出去的时候天阴沉沉的,在系统罕见的人文关怀下装聋作哑,一直到医院挂了号才说出pnb:“下雨了就让白月光接我。”
系统:……
节假日连医院都人满为患,热腾腾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时寻紧绷的神经却在嘈杂的背景音中懈了下去。
还是不好受,他寻了个位置,坐着坐着竟睡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正好叫了他的号,时寻起身的时候腿一软,差点被雨伞绊倒。
边上是个五大三粗的alpha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将印着小白兔的伞往里面拢拢,靠在他肩上的oga嘟哝了什么,蹭了蹭他的脖颈。
不知为何,时寻忽然有点委屈。
“你不能再用抑制剂了。”医生看着他的各项数值严肃道,“信息素已经紊乱了,再用抑制剂的话会让身体彻底垮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