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某个字眼，季清扬抬起眼看她，眼里没有什么情绪，动了动嘴， “你还信这个啊。”

“你之前骂我是狗的时候，可是说过梦是相反的。”

好像也对。

齐婉兮情绪恢复了一点儿，想了想，觉得还是得跟他说详细点儿，“我这辈子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儿，就算在路边看到什么流浪的小动物都会给它们买肉吃，虽然被父母惯得有点儿小娇气，但在外面永远是最懂事儿的那一个，我除了打心底不怎么喜欢洋文之外，琴棋书画也都努力去学。”

停顿了一下，齐婉兮鼻头一酸，还不忘夸夸自己，“你说，就这么一个积极上进的我，怎么就会这么命苦呢？”

季清扬沉默。

他一开始还是想安慰的，现在倒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话了。

还有心情自夸，就说明还不怎么难过。

齐婉兮盯了他半晌也没听到个答案，忍不住催促，"你说话啊。”

季清扬回过神，转移自己的目光，赞同般的附和，“嗯，命挺苦。”

齐婉兮，“…”

…

季清扬很快做好饭。

和上一顿一样，齐婉兮只是吃了一点填了填自己的肚子，不敢让自己吃饱。

吃完后不着急走，反而坐在原处，托起腮看着对面的季清扬，眼睛眨啊眨的。

季清扬吃起饭来慢条斯理的，丝毫不受齐婉兮的影响，甚至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她。

齐婉兮若有所思的看着男人，心里慢吞吞的思考着。

她之前对季清扬说过，要给季清扬找个女朋友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