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有些微暗，又离得远，齐婉兮看不清季清扬脸上的表情。

但不用想，也是在琢磨怎么调侃自己。

也不知是不是受刚刚做的那个梦的影响，齐婉兮现在隐隐还有些后怕，也格外的珍惜此次“重生”般的生命，对季清扬也寄予了不一样的感情。

堪比上帝一般。

当然这仅限于像现在这样，他不开口怼自己的情景。

齐婉兮目光转了转，落在了搭在沙发边缘上的浅褐色大衣，费了点劲，终于把兜里的金银首饰拿了出来。

首饰碰撞间发出点清脆的响声。

“齐婉兮，你缓过来了吗。”

“我开下灯？”

“啊，好。”

齐婉兮攥紧了手里的东西，才迟缓的应声。

得到齐婉兮的回应，季清扬才走过去，把开关打开。

房间明亮起来。

季清扬目光落在沙发旁边缩成一团的小姑娘身上。

沉默了两秒，季清扬摘下了自己身上的围裙放在一旁，往沙发这边走过来。

小姑娘还是不动，也不声不响的，就仅是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首饰，季清扬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，微微皱了皱眉，放缓了声音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齐婉兮动了动，抬头看他，突然有些委屈，低声道，“季清扬，我刚刚做噩梦了，还没缓过来。”

“就挺吓人的，我真的好像差点死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