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吹过,将马车上的窗帘吹开,秋日的阳光趁隙洒了进来,落到北山的脸上。

北山皱了皱眉。

在睡梦里,她还记得那个小抄。

杀!

裴临安将手里的书放下,即使在看书,但总是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落到北山身上。

一时间有些分不清,是为了看书,还是为了看人而看书。

注意到北山脸上的阳光后,裴临安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,修长如玉的手指将窗帘拢住,位置也移到了北山的对面。

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,他才发觉,手里的书一直停在第一页,迟迟未动。

裴临安将手里的书放下,目光落在北山的脸上,停了好一会儿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。

等发现自己笑了后,他不笑了。

裴临安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这个事情,他为什么跟个疯子一样,莫名其妙地笑了?

难不成他真的病入膏肓了

一旦有这个想法后,裴临安手里的书怎么也读不进去了。

所幸,他直接放任自己一直盯着北山瞧去。

这越瞧,心里就越欢喜。

这越瞧,心跳得就越快。

裴临安一边甜蜜一边绝望。

为何!

午时左右,北山的饭点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