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我们什么时候用膳?”北山从软榻上起身,揉了揉眼。
裴临安见北山醒了,连忙收回视线,他掀起窗帘,见外面的太阳已经高高升起了,便让车夫在附近的酒楼稍作休息。
此处是锦安城,因为离京城比较近,也算是富饶之地。
北山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,因为车夫去喂马了,导致没有给裴临安踩。
裴临安下不去了。
北山站在马车下面,挠了挠头,显然是没想到裴临安已经弱成这样了。
“王爷,你直接跳下来就行了。”
“摔不死。”
裴临安看着这个高度,他有些谨慎地摇了摇头。
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概率,他就不去赌。
“北山,你过来。”他看着下面的北山,唤道。
北山有些不可置信,“王爷,你不会是想踩着我下去吧?”
“怎么可能?”裴临安无奈地看了北山一眼。
北山放下心,她来到裴临安面前,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来。
“你扶着本王,本王自己下去。”
裴临安不想让北山觉得他很弱,他能迈出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北山闻言,她一只手扶着他的胳膊,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。
温热的掌心覆上裴临安的手背,他呼吸一滞,像是被烫到般,下意识地将手抽回。
北山皱着眉,速度比裴临安的还要快,五指一收,将他微凉的手扣进掌心。
“王爷,你再乱动,摔死可和属下没关系。”
裴临安的耳朵瞬间烧得通红,连带着脖颈都漫上了一层胭脂。
北山离他太近了,这句话就像是贴在他耳边说的一样。
而且北山怎么能牵他手呢,这这成何体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