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林看着跑出来的北山,以为她被王爷骂了,他叹了叹气,拍了拍北山的肩膀,“没事,不就是被骂吗?我们北统领要是连这个都挺不过,怎么管理我们?”
暗一站在江林身后,声音很冷:“我还在呢。”
江林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暗一,吓得大叫。
“统…统领,我说的饭桶的桶,您听错了。”江林哆哆嗦嗦道。
北山闻言,气得捶了江林一下,“你敢骂我是饭桶?”
现在,江林是两头不讨好。
自从那晚过后,暗卫营搬地方了,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房间。
大家都说那晚裴临安是看他们过得太清苦了,所以内心不忍,直接大改。
北山可不信。
她觉得应该是此地有鬼,然后裴临安怕他们这些暗卫都被鬼杀了,没人保护他,他怂了。
毕竟那晚,裴临安眼里的恐惧很真情实感。
把她都吓到了。
现在,每人都是一间房了。
被大家放在私下讨论的裴临安,此时对面坐着陈太医。
“本王最近有些奇怪,一见到…暗卫就心跳加速,这是什么情况?”裴临安有些不好意思说北山名字,他用暗卫这个词来代替。
陈太医把完脉后,唉声叹气。
裴临安此时顾不得他是不是在故弄玄虚了,他语气有些焦急地问道:“本王是不是被下蛊了?”
陈太医神叨叨地摇了摇头,“非也、非也。”
“难道本王被下药了?”
“非也、非也。”
“陈将臣,你想死是不是?”裴临安直呼其名,他冷冷地看着陈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