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朕要父皇、朕要母后!”

裴临安看着开始闹脾气的裴稷,他将脏小孩提起来,十分残忍地告诉他,“你父皇死了,你母后也跟着你父皇去了。”

“你现在无父无母,知道吗?”

“你是皇帝,是天下之主,以后不要再这么任性了。”

裴稷第一次见裴临安冷脸,他吓得紧紧抱住裴临安的腿,“皇皇叔,为什么朕是皇帝?为什么朕不能像寻常人家的小孩一样,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?”

当然是因为他拒绝了,裴临安看着哭成泪人的裴稷,有些幸灾乐祸地想。

皇兄临死前,已经写好遗诏,让他登基,但是他不想,直接拒绝了。

最后还是皇兄苦苦哀求,他才应下了摄政王这个身份,等把皇兄的孩子抚养长大,他就卸了职位,游山玩水。

这种话自然不能和裴稷说,不然又得哭了。

“你现在不就是在哭吗?”

“你羡慕寻常人家,有什么好羡慕的?”

“饿死你就不羡慕了。”

裴稷没想到他的皇叔说话依旧如此难听,他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,但是皇叔说话实在太难听了,他忍不住。

呜呜呜。

“朕不管,既然皇叔说朕是天下之主,那朕现在命令父皇和母后都活过来。”

“呜呜呜稷儿真的好想他们呜呜呜。”

北山趴在梁上,听着耳边小孩的哭声,差点睡着了。

这小奶龙还挺能哭的。

裴临安看着哭成这样的裴稷,也不好放任不管,他摸了摸他的头,轻声问道:“那今晚和皇叔一起睡,好不好?”

裴稷红着眼,抽抽噎噎地回道:“好。”

因为裴临安认床,他不想委屈自己睡龙塌,只好把天下之主拐到摄政王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