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你真是好的很。”

“本王较真?”

北山发现裴临安好像被气黑化了,她怕裴临安最后成疯子,连忙开口安抚道:“瞧瞧属下这张嘴,说了王爷不爱听的话,该该该摸,该摸。”

说完,北山摸了摸自己的嘴,然后抹了一手药膏。

北山:“”

裴临安看着北山这副蠢样,笑出声,心里没有那么气了。

和傻子计较什么。

第二天的时候,北山的脸上没有印子了,因为药膏用得都是上好的药材,有美容养颜的功效,让北山的脸更白皙透亮了。

今天,北山已经欣赏了好几遍自己的脸了。

动不动就要摸一摸。

一边摸,还一边笑出声。

哇咔咔,赚了!

裴临安数了北山摸了多少次自己的脸了,整整二十五次。

“北山,本王的话你到底听没听?”裴临安坐在位置上,他抬眸看向北山,一脸无奈。

北山听到裴临安叫她,她连忙点头,“属下自然听了,这个月跟着您去荆州,干一番大事业!”

裴临安和北山的眸子对上后,他有些仓促地移开眼睛,他不由地开始怪这屋子太热太闷,让人无端喘不上气。

外面已经步入深秋,树上的叶子都没几片了。

却太热、太闷。

让人无端喘不上气。

“北山,把窗户打开。”裴临安声音有些低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