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裴临安以为骗不过北山时,只听见一声:

“哈哈哈,太搞笑了,哈哈哈哈。”

裴临安:“”

呵呵。

后面,裴临安给北山用完了三罐药膏才把北山的脸治好。

这半个月期间,每天风雨无阻,每次都只给北山留了双眼睛。

今天,北山脸上的印子已经很浅了。

裴临安垂下眸,看着这样的北山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北山仰起脸等他上药的样子太过乖巧,与平时气死人不偿命的她判若两人。

裴临安的指尖悬在半空,药膏迟迟未落下。

北山仰着脸等了半天,她忍不住睁开眼,眼神带着催促:“王爷,最后一天了。”

听着北山的话,裴临安瞬间回过神来。

药膏带着凉意,可是他还是觉得热了。

等涂完,他的指尖却迟迟未离开。

在北山快要睁开眼时,他将手收回。

裴临安低下头看着手上残留的药膏,心里不由地怀疑,今天难道被北山气昏头了吗不然怎么总是盯着她发呆?

北山睁开眼后,她伸了个懒腰,声音自得道:“这几天,我们都辛苦了!”

原本裴临安还在想自己今天到底怎么了,听到北山的这句话后,他瞬间不纠结,冷笑一声,“你辛苦什么?”

“药是本王上的,本王每天起的比你早,睡的还比你晚,你辛苦?”

北山心虚地看了裴临安一眼,她回了句:“我发现您这人儿特较真儿。”

裴临安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,指向北山的手指都被气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