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君祁渊进来了,他扫了眼跪在地上的李蕴,嗤笑一声,“姐姐,李蕴又惹你生气了?”
“要我说,姐姐就该趁早把他打发,换个听话的。”
李蕴闻言,抬眸看向君祁渊,眼里的情绪全是恨意。
君祁渊,为什么就不放过他呢为什么想一个人霸占陛下呢!
“你也不听话,要不要把你也换了?”北山将手里的话本放下,阴阳怪气道。
君祁渊脸上的笑瞬间没了,转而是惨白的脸,眼眶说红就红。
他凑到北山面前,紧紧抱着她的肩膀,委屈道:“姐姐胡说,我最听你话了。”
北山抽出自己的胳膊,顺便打了君祁渊一巴掌。
“下次再抱我,你也跟着江犬去治沙吧。”
君祁渊听后,连忙摇头拒绝,“姐姐,你饶了我吧,那个地方离京城这么远,这样就见不到姐姐了。”
远在边疆的江犬此时打了一个喷嚏,谁念叨他了?
手边的树苗又干死了,江犬离疯只差一步之遥。
啊啊啊,为什么要死!
是他的歌声不够动听吗?
一年又过去了,此时殿内觥筹交错,笙歌鼎沸。
下面坐着一排大臣,北山坐在主位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李蕴,朕有些乏了。”
李蕴听后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,起身向前扶着北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