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蕴如今已经长开,褪去稚嫩。脸生的极美,那双眼睛最摄入心魄,眼尾微微上挑,本该是风流多情,偏偏那眸色极冷,就像是寒泉一样,深不见底。
如果不看他身上这身太监蟒袍,没人会把他和太监结合在一起。
听到下面人让北山选秀后,长睫落下时,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。
陛下会答应吗?
如今他已经为李家平反,李家的男女也都是自由身,他再无牵挂,只想守着陛下。
北山听到这个官员让她选秀,她回绝了,“如今天下才安定下来,选秀劳民伤财,百姓都吃上饭了吗?”
“西北安定了吗?”
“都没有。”
“国家尚未富强,怎谈儿女情长?”
“以后这种事情,不要再提了。”北山装作生气的模样,直接站起身,随后甩了一下衣袖,“退朝吧。”
哇咔咔,下班。
李蕴跟在北山身后,和她一起下朝。
“陛下今日在早朝是真的不想选秀吗?”李蕴服侍北山换下冕服,他蹲下身,指尖搭在北山腰间的玉带上,低垂着眸,刻意避开北山打量的视线。
北山打了个哈欠,扫了一眼李蕴,“你怎么也关心起这个了?”
“选秀一听就很麻烦,后宫一吵起来就没完没了的,可怕得很。”
李蕴闻言下意识地勾起唇角,轻声说:“后宫之人,无非是想得到陛下的宠爱,有了目标,自然就会有纠纷。”
北山突然转身,这个动作让李蕴猝不及防的后退几步,小腿撞在了龙榻上,整个人直接躺在了龙床上。
雪白色的蟒袍和明黄的龙塌交织在一起,显出几分禁忌的旖旎
李蕴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起胭脂色,他连忙起身,跪在北山的面前,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