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山朝江犬微微一笑,顺手的事。

“哎呦——”江犬趴在地上痛苦哀嚎道。

今年还是没有一个过关的。

北山有些失望,她蹲在江犬面前,紧紧捏着他的下巴,狠狠打了一巴掌。

“江犬,这就是你飞鸽传书说的各个都是精兵?”

“我每年给你的粮草是喂猪的吗!”

江犬硬生生受下那一巴掌,那双凌厉的眼睛此时湿漉漉的,“老大”嗓音低哑带着哽咽,睫毛害怕地垂下来,泪水顺着脸颊滑下。

虽然他的长相很野性,看起来不好惹,但此刻混着泪,反倒显得几分脆弱。

泪是烫的,哭声是嗲的。

另一边,君祁渊看到不远处驻扎的起义军,他原本想带着军队埋伏一番,只是走近几步他才看清这个旗帜,是姐姐的人。

算了算时间,这个时候姐姐应该送解药给江犬了。

姐姐也在。

于是,他吩咐军队绕道而行,他则骑马往这个起义军的大本营去。

起义军的人看到君祁渊的马是朝廷的马后,刚想射箭就发现他腰间的令牌和首领的令牌如出一辙,于是他连忙开门放行。

至于这个令牌,自然是北山给的,小弟就得挂小弟牌。

北山对江犬这副模样简直没眼看,之前在她府内一个月期间,隔几天都要被她打哭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