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当和北山对视后,他只好垂下眸,将眼底的难受掩饰下去。
“大人奴才什么时候才能帮到你?”
北山朝李蕴微微一笑,“十四岁吧,等你到了十四岁,我自然就放心了。”
李蕴闻言,看向北山的眼里满是希冀,此时他很想马上步入十四岁,他也想为大人出一份力。
等君祁渊踏进书房后,就看到李蕴和北山站在一起,距离不是很远,甚至有些亲密。
看到这个场景,他眸色一沉,嘴角却勾起一抹笑,他直接撞开了李蕴,“姐姐。”嗓音有些低沉,随后将手里的虎符献宝似的递给北山:“我做到了。”
等做完这些动作后,君祁渊和北山站在一起,居高临下地看着低眉顺眼的李蕴,像是在宣誓主权。
李蕴被君祁渊撞得往后退了几步,不敢出声,只是垂首退至一旁,但袖中的手攥得死紧。
北山看着手里的虎符,手指轻抚,唇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。
不过,光有虎符还不行,现在还缺诏书。
如今君文兴中风,朝堂全交予她和君祁渊来处理。
如果让她下诏书调动军马,说不准这些将士会认为是她伪造的,到时候以此为由头,打着‘清君侧’的旗号,起兵造反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这件事只能交给君祁渊才办,他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太子,乃正统。
而且如今帝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只有君祁渊一个皇子,君祁渊的正统地位没人会去质疑。
“小君,你现在下一封诏书,内容就是镇压起义军,除了江犬的队伍,都镇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