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文兴脸色煞白,他踉跄后退,“怎么可能?朕的大皇子才二十多岁,怎么可能薨了?”

四年里,后宫竟无所出,太医即使没说,他也知道是自己不行了。

因为这个,让他脾气愈发暴躁,他只有两个皇子,如今大皇子薨了只剩太子了。

“北爱卿,是你,对不对?”君文兴怒视着北山,他一想到如果太子也薨了,那他的名声就彻底完了。

夏朝易主,这该如何是好!

北山摇了摇头,“大皇子是死在了皇宫,听宫里人说,大皇子是昨晚叫了七名宫女乃是精尽人亡啊!”

君文兴不由地联想到自己,他突然瞪大眼睛,他想要开口赐死北山,却感到天旋地转。

在众大臣的惊呼中,他重重地摔在地上,右边脸诡异地抽搐着,嘴角流出浑浊的涎水。

北山往后退了一步,嗓音很平静,“快传太医。”

夏朝三十五年,帝忽中风,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不能朝政。

时天下久苦重税,民不聊生,闻帝病笃,四方骚动。

秋七月,以江犬为首的起义军,号‘诛暴夏,均贫富’,振臂一呼,应者数万。

太子君祁渊,虽聪慧而年少,政事多决于北丞相。

“对,就是这样写。”北山很满意最后一句,她看着在案牍上处理政务的君祁渊,丝毫不心虚。

李蕴手中的笔放下,听到北山说这些后,他朝北山笑了笑,“大人满意就好。”

过了几天,北山看着一脸激动的君祁渊,她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