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,“傅哥,还是不吃饭。”

傅怀斯塞子弹的动作一顿,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
这是第二天。

闹绝食,连水也不喝,这是吃准了他舍不得。

被人拿捏的感觉很不好受,傅怀斯冷笑了声,“不吃,那就给她灌下去。”

声音里充斥着明显的冷戾。

“可沈小姐这性子,如果真的强行灌下去……”

后面的话秦绪没敢说,但傅怀斯听懂了。

逃跑的时候就做得出拿枪拿刀威胁他的事,如果真掐着她的喉咙灌她吃饭,只怕真的会彻底刺激到她。

装得乖巧,听话,现在却为了其他男人,绝食断水,不惜伤害自己来逼他。

傅怀斯神情阴鸷,眸子里划过一抹嘲讽,只觉心凉。

半晌,他说:“找三个人控制着,给她打营养针,不吃饭就打一针,打到她想吃为止。”

想饿死自己?

哪有这么简单。

他要让她知道,除了乖乖待在他身边,连死都是奢求。

沈鸢的绝食并没有起到多少作用,第二天晚上秦绪就带着三个人进来,不顾她的挣扎喊叫,压着她打了营养针。

等他们离开,沈鸢蹲在床边干呕,过度缺水加上过度饥饿,胃里一阵阵痉挛的疼痛,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
她摸了把脸,蹲在角落慢慢缓和,干燥的唇咬出了血色。

傅怀斯打定了主意不想见她,阿唐生死未卜,她又把自己陷入了如此狼狈的境地。

沈鸢看着涨到90就不再浮动的黑化值,有些纠结,一个疯狂的念头不断在脑海里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