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攥着栏杆的手极为缓慢地松开,“我知道了,对不起,让你为难了。”

是她病急乱投医,想的不周到。

如果他答应帮忙,只怕也会落到阿唐的下场。

山洞里人工挖出来的监牢,温度很低。

武装军送来的饭菜早就凉了,御寒外套也整整齐齐地叠在原处,没有动过。

沈鸢衣着单薄,抱着膝盖坐在床上,静静地等着。

等着傅怀斯忍不住,来见她。

“两天都没吃饭?”

监牢外的空地上,秦绪眉头紧拧。

“是的,连水也没喝,怎么劝都劝不动。”

秦绪不是傻子,刚关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该吃饭吃饭,该睡觉睡觉,过得比谁都舒心。

结果三天后莫名其妙开始绝食,一定是知道了关于阿唐的事,故意和傅哥犟,只等着傅哥忍不住去见她。

他找到傅怀斯的时候,男人正在靶场训练新一批武装军。

原本这些事情都是周力负责,但这几天傅哥亲力亲为,不给自己一点空闲时间。

秦绪猜可能是不希望想到沈小姐,所以让自己沉浸在忙碌状态。

砰砰砰!

急促枪声在耳畔炸开,百米远的三块靶子应声倒地。

秦绪看到傅怀斯手里那把枪,是他送给沈小姐的p9。

沈小姐用他送的枪,来威胁他,然后这把枪被傅哥夺走扔在了甲板上。

离开时,傅哥让他把这把枪捡回来熔了。

可还没等他动手,傅哥又把这把枪要了过去,仔仔细细擦干净,随身携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