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从这种人手里赚钱,就得比他们拳头硬,不然货被抢,命也得丢在那。
还没从过去里缓过神,就听见身后那道又哑又软的声音。
“疼吗?”
虽然是个废话,但傅怀斯还挺受用的。
这么多年了,疼是不疼,但女人的手按在那,他总觉得全身发烫,伤口里又疼又痒,就像有蚂蚁在里面咬他的血肉似的。
这滋味不好受,但傅怀斯没动,站着让她摸。
“要不你亲一下,看看它疼不疼?”
这个时候还有心情逗她。
沈鸢又气又想笑,眼眶里酸涩得不行。
她又问,“怎么弄的。”
傅怀斯挑眉,意外地问,“你指哪个?”
知道关心人了,没白养。
“全部。”
他笑说:“这我可得好好想一想了。”
男人心情不错,倒真耐心地坐下来,一边想一边回答女人的问题。
“腹部这条,在旧金山弄的,对方拿了把开刃的匕首偷袭,没躲过。”
说得云淡风轻。
“那这个呢?”
沈鸢指了指腰侧,也是条长伤疤,比腹部这条略粗一些。
“斧头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