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得实在太紧了,她根本看不到他身后的疤痕是什么样子。

以前虽然也见过傅怀斯裸露着上身,没穿衣服,但总归……

总归没近距离看过。

男人眉梢轻挑,放开她,非常大方地转过身,张开双臂。

“随便看,随便摸,别跟个贼一样,自己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摸的。”

这女人就是矫情。

沈鸢无语地抿了抿唇,没有反驳他。

精壮的男性后背上肌肉线条很是漂亮,层层隆起,这些伤疤并不会影响美感,反而更添了几分男性魅力。

左侧肩胛骨上的伤疤圆圆的,穿透到胸口,明显是枪伤,而脊背,腰侧这些长弧形的疤痕则是匕首,斧头或者其他利器造成的。

疤痕很深,钻入肉中,即便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,仍然可以窥见当年是多么血腥的一幅场景。

柔软白皙的指腹摸上狰狞的疤痕,动作很轻,像是生怕弄疼了他一样。

男人觉着有些好笑。

沈鸢继续研究他背后的伤疤。

摸上去的时候仿佛还能感觉到残余的威力,她摸着他肩胛骨上的枪孔,血液在皮肤下汩汩流动,心脏也在有力地跳动着。

军火生意,想也知道有多危险,枪林弹雨的,能活下来就很不容易了。

邱华勋当真是偏心得不行,在外人看来,他是因为不喜欢小儿子,所以把他送去美国读书。

可若真的是读书,傅怀斯何至于走上这条黑路。

一条伤疤,代表了一次交易,也代表着九死一生。

沈鸢没敢数,只看着这些疤痕红了眼眶。

感受到女人的手在他左肩停下,男人眸光深了几度,脸上的笑越发好看。

都是些陈年旧伤,干买卖的时候难免有些不守规矩的,黑吃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