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内异常安静,面面相觑间,没有一个人敢说话。

哆哆嗦嗦的,几个胆子小的男人已经吓得脸色苍白,小腿狂颤。

生怕一不小心说错话,就挨枪子了。

坐在主位上的男人笑着,审视的目光从在座的人身上一一扫过。

“怎么都不说话了?”

依旧噤声。

“不是想教我规矩吗?教教呗,我洗耳恭听。”

嗓音戏谑带笑,就好像在同他们闹着玩,闲聊一般,听不出几分冷意,却令人无端感到脊背生寒。

“二少爷,瞧您说的,您是老邱总的儿子,就是利泰的主人,我们的顶头上司,当然只有您教我们规矩的份了。”

说话的人讪笑着,嘴角弧度很僵硬,细看之下还能看到额角一层密密的汗液。

“是啊,说的是。”

“我们都是打工人,就指着利泰吃饭呢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张总口头上的不敬吧。”

其他人见状,也纷纷开始恭维,寒暄。

傅怀斯全盘皆收,笑得密不透风,游刃有余。

不提饶过,也不提追究。

难以猜测的态度才更使人心里没底。

这时秦绪看了眼手机,“傅哥。”

得到傅怀斯首肯后,他走到门前一把拉开大门。

两名穿着正装的律师候在门外,在一众股东不明所以的目光中,打开手里的合同,一张张摆到他们桌前。

拿起来一看,合同条款上显示,傅怀斯——目前持有股份百分之四十,是利泰占股最多的股东,已经超过了占股百分之三十的邱承安。

“这”

惊诧之余,皆是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