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年长一点的董事见状,立刻拽了拽他的手臂,男人愤恨咬牙,坐回椅子上。

杨广行笑着迎上来,“二少爷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
傅怀斯看了眼他伸出的手,没有接,擦身而过,走向空缺的主位。

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,他拂了拂衣摆,慢悠悠坐下。

脑袋半仰,用力地吸了口烟,然后缓缓地吐出烟圈,玩味的语气多了几分哑。

“都别站着啊,刚才不是说得挺欢的吗?继续啊。”

果然是副不学无术的纨绔作派。

正主在这,谁敢继续,傻子都知道是找死。

一帮人你看我,我看你,就是没人敢说话。

杨广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侧头看了眼,正好对上刘岩带有深意的眼神。

他扯唇笑笑,十指交握,靠上椅背,沉沉地吐出一口气。

双簧唱完了,也该退场了。

今天这出戏本就是演给其他人看的。

想起还在上高中的女儿,笑容都染上了几分苦涩。

引狼入室,他确实对不起小邱总,但他没有选择。

妻子女儿都是他的软肋,只要有软肋,便受制于人。

他斗不过傅怀斯这个疯子,因为他丧心病狂,毫无人性,更可怕的是没有软肋。

所有人在他眼里都只是蝼蚁,和这样的疯子斗,只有死路一条。

他知道,刘岩和自己有着一样的顾虑。

沉默间,终于有个不长眼的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