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傅傅怀斯!”

他按得不疼,还有些痒,正因为这样沈鸢才更心慌,全身力气不受自己掌控的心慌。

傅怀斯未离开她的唇,又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,低声轻笑,半点也不恼。

“打啊,打下去就代表你同意了我之前说的交易,要不要打,自己掂量。”

说着,他放开沈鸢的手,将脸凑了过去。

之前说的交易?

沈鸢突然想起男人之前说的话——这样吧,你再扇我两巴掌,再亲两口行不行?

她身子一抖,差点气哭了,眼尾红红地瞪着他控诉。

“你有病啊!傅怀斯。”

亲她的时候从来不问她愿不愿意,现在居然还不让她反抗。

真的太过分了!

傅怀斯只笑着舔去她眼尾的泪,“所以好好想想,下次亲你的时候还敢不敢打我。”

真是惯的,第一次就算了,还想来第二次。

她该庆幸这一巴掌没扇下去,不然

他亲死她。

将女人折腾得眼泪汪汪,蜷在角落落泪,傅怀斯才心满意足地放开她。

抓住她白皙柔软的小手左右瞧了瞧,傅怀斯突然问起她那辆车的检查报告。

“你说是玉兰路一个姓刘的警察接手的案子?”

话题跳跃得太快,沈鸢正委屈巴巴地擦着嘴巴,不是很想理他。

“过来。”

傅怀斯招了招手,见她依旧不动,索性压过去将人捞进怀里,吻了吻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