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唇算不上软,是淡淡的绯红色,吻在手背上的时候,沈鸢全身都麻了。

呼吸乱了节奏,她红着脸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。

“走开别别亲了。”

驾驶座上的阿唐:?!

傅老板,居然在亲沈小姐?!

这太不可思议了,如果不是在开车,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,产生幻觉了。

在香港打野拳的时候,他分明记得自己的顶头老板说过,傅怀斯在美区那边简直是一手遮天,这些年随着势力的逐渐扩大,大把大把的人讨好他,想尽办法给他送钱,送漂亮貌美的男女。

钱他来之不拒,尽收囊中,漂亮美人却一个都不碰,原原本本地送回去。

因此,他老板甚至还怀疑过傅怀斯是不是那方面有什么隐患。

现在看来,傅怀斯玩得比他老板花多了。

父亲头七刚过,就把他的情人抢到了手。

何止是变态。

听着后座女人似羞涩,似厌恶的反抗声,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人,阿唐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觉得身体有些发热。

视线飘忽不定,阿唐坐直身子,逼自己忽视后座的动静。

无意间又瞥了一眼,竟直接对上一双饱含不悦和警告意味的漆黑双眸。

阿唐身子一僵,迅速将隔板升上去,隔绝了男人冰冷的视线。

连女人呜咽的声音也小了下去,几乎可以忽视。

斥巨资打造的防弹隔板,此刻成为了阿唐的保命符。

后座,傅怀斯收回视线,再无顾忌,掐开女人的嘴吻了下去。

他笑得胸腔都在抖,撬开女人齿关,吻得女人全身战栗,抬起手又想扇他。

还未落下去,手腕被男人稳稳当当截住,指腹按在腕间一条纤细泛青的细筋上。

只稍微用点力气一按,沈鸢就感觉右手一软,力气骤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