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只宠物还能摸能抱,养个女人亲一口还得挨巴掌。
不对,傅怀斯突然想起老头留给这女人的遗产,早就够她一辈子吃穿不愁。
这样算,他的条件确实没什么诱惑力。
见怀里的女人不回答,用一种愤怒惊惧的眼神看着他,傅怀斯尤为耐心地问道。
“或者告诉我你想要什么,我尽量满足。”
沈鸢琥珀色的漂亮眸子颤了一瞬,一时间跟不上傅怀斯的思维跳跃。
被扇巴掌也不生气,被他拒绝也不生气,还问她想要什么
如此绅士好脾气,就好像刚才把她亲哭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沈鸢试图推开他,坚硬的边缘硌得腰后生疼,可男人纹丝未动。
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沈鸢有些紧张地咽了口,继续在老虎头上拔毛。
她强撑镇定地回视过去,一字一句道
“我想离开。”
啧。
两秒后,男人勾起绯色的唇,“啧,我都不知道该夸你,还是该说你蠢。”
“聪明人都知道分析利弊,在这种情况下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,可你偏偏选择了最蠢笨的方式——惹怒我。”
他叹了口气,低头在沈鸢鼻尖上蹭了下。
这一动作很轻很轻,轻得仿佛羽毛落在了沈鸢的鼻尖上,然而,沈鸢如受雷击,全身都僵住了。
黑色碎发下,漆黑细长的眸子眯了眯,蔓出彻骨的冷意,犹如一盆冰水,从头顶浇下,将她整个人都淋得湿透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嗜血的野兽盯上了,避无可避,逃无可逃。
瞳孔里毫不掩饰的阴鸷和占有欲令人感到心惊。
傅怀斯眸光沉沉,深不见底的湖水中压着数不尽的兴奋。
在沈鸢惊恐万分的眼神中,他攥着她柔白纤细的小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