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方才她拿着碎玻璃威胁自己的模样,傅怀斯知道,再逼紧一点这女人真做得出来自戕的事情。

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,在这种事情上胆子倒大得很。

偏生能准确拿捏住他。

“这样吧。”他伸手压在沈鸢两侧,将人圈在怀里:“你再扇我两巴掌。”

沈鸢:?

一时间,她连哭都忘记了,怕自己是不是给他扇出了什么特殊的癖好。

傅怀斯靠近,凌厉冷峻的脸朝着沈鸢凑过去。

“再亲两口行不行?”

他的语气活像一个正在市场上讨价还价的小商贩。

沈鸢自然是不愿,怎么算都是自己吃亏。

刚刚扇他那一巴掌,直到现在手心都是疼的。

“想都别想。”

她将他方才的四个字原路奉还。

啧,这算不算是自作孽?

傅怀斯觉得算。

心里觉着有些好笑,他并没把沈鸢的抗拒当回事。

因为对他来说没用。

傅怀斯半是戏谑,半是怜惜地谓叹一声,将人圈得更紧。

“你说,老头看到这个场面,死了都能被气活吧?”

又是送马场,又是送酒庄的,这老头对她还挺上心。

他扬扬下颚,“说说吧,为什么这么想走。”

说实话,他确实不太理解这女人要死要活就为了逃跑。

待在他身边不好吗?

钱随便花,想要什么随便买,唯一的要求就是寸步不离,还有比这更好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