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脊椎一麻,垂眼,眸子落在女人湿润柔白的小脸上。

这是在向他撒娇?

满腔怒意皆散了去,傅怀斯突然有种陷进棉花里的柔软和膨胀感。

算了。

傅怀斯重新攥住手腕将人扯过来,扯出几张纸将她脸上沾着的药膏擦干净。

这回倒刻意收了力气,可女人的皮肤太嫩,还是擦出了红。

怎么这么娇气?

傅怀斯叹了声,拿她没办法,又屈指给她擦眼泪。

擦干净了,这才收回手睨着沈鸢,警告道:“记住这次疼,回去之后乖乖待着,少给我惹事。”

“我哪有惹事,我是为了找代码”

反驳的声音很小,却掷地有声。

傅怀斯嗤笑,“得,敢情我错怪了你是吧?”

沈鸢垂头,怏怏地说:“本来就是。”

“行,就当是错怪你了。”傅怀斯难得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,“代码也别找了,你少折腾点, 我就谢天谢地。”

靠她找代码,还不如牵条狗来得快。

狗起码鼻子灵,她就一张嘴顶点用。

沈鸢有点生气,也有点委屈。

他这话说得好像她一点用都没有似的。

沈鸢低下头,不太想继续搭理他。

她裹紧身上的防弹衣,靠着窗一言不发。

这是又怎么了?

傅怀斯不明所以。

不让她找代码,乖乖待华丰苑当个豪门小姐还不好?

又闹脾气。

麻烦,懒得猜。

傅怀斯继续抱臂睡觉,不再管她。

沈鸢看着窗外生闷气,心里盘算着小九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