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些诡异,却又十分和谐。

周力踩下油门,伸手挠挠自己的脸。

他怎么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坐在这,应该坐车顶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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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普车没开到华丰苑,而是停在荆江一家隐私性极高的私人医院楼下。

秦绪被推去抢救,在傅怀斯的冷眼中,沈鸢的额头也被缠上两圈绷带,上了药。

与她相比,秦绪伤得很重,手臂被扎出好几个窟窿,幸好在车上临时包扎过,没流失太多血,不然早死了。

两个小时后,秦绪从昏迷中醒来,缓缓地睁开眼睛。

他的视线逐渐清晰,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。

雪白的病房内,傅怀斯倚在墙边,嘴里叼着烟却没点燃。

他懒洋洋转动着手里的打火机,神色淡淡的,眼里没有半分情绪。

对,也没有秦绪。

“傅傅哥!”

秦绪见到他,当即要掀开被子下床。

傅怀斯听见声儿,侧眸冷冷睨他一眼,秦绪立刻躺回去,重新盖上被子。

见傅怀斯脸色沉沉,秦绪以为是担心沈夫人,连忙说道:“傅哥您放心,我保护着沈小姐呢,她没受伤。”

傅怀斯没什么反应,秦绪接着说:“不过沈小姐娇贵,以前应该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,您要不要去安慰一下?”

他这么善解人意,一定能让傅哥感动得一塌糊涂吧?

看周力那狗东西怎么和他比。

巧的是,秦绪刚说完病房外就传来沈鸢的声音。

“秦绪醒了吗?”

房门打开,沈鸢拎着一个牛皮纸袋走进来。

秦绪甚至还没见到她的样子,光听到中气十足的声音就兴冲冲邀功。

“傅哥!沈小姐来了,我就说她没受伤吧,你都不知道,我为了保护她有多卖力,谁都别想碰沈小姐一根汗”

还未说完,秦绪看到沈鸢头上的绷带后猛地僵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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