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斯抛起掌心的打火机,点燃根烟塞进唇里,“你上次和侯于乾见面,谈了些什么?”

沈鸢眸子一颤,脸上却没多大变化。

他果然连这个都知道了。

她如实道:“他说你…你父亲留了一些东西给我,让我去律所签合同。”

“哦?”傅怀斯来了兴趣,似是对邱华勋给沈鸢留下的东西有些好奇,“留了什么,说来听听。”

沈鸢细声细语:“十套宅院,两个酒庄,一座高尔夫球场,三个马场,还有”

欲言又止。

傅怀斯敲了敲桌面,“还有什么?”

沈鸢吸了口气,“还有百分之五的股权。”

敲击桌面的动作顿住,傅怀斯抬眼。

“股权?”

这倒是令他意外,那老头子居然舍得分百分之五股权给这女人。

真爱啊。

他笑得嘲讽。

见他脸上冰冷阴沉的表情,沈鸢心下一紧,忙道:“你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把股权转给你。”

这速度,整得他是个抢人东西的强盗似的。

傅怀斯重重吸了口烟,徐徐吐出绵延的烟圈,一副玩世不恭,声色犬马的败家作派。

“老头子给你的,你就留着,我还能抢不成?”

沈鸢沉默不语,心想这可不一定。

“不过”傅怀斯拉长语调,嗓音调侃,脸带轻浮,“你挺有魅力啊,那老头子这么抠,居然舍得为你大放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