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让他知道她没有威胁,才能最大程度保证自己的安全,更利于攻略的进行。
此刻,就是沈鸢单人的坦白局。
“我承认一开始我确实对华勋留下的丰厚财产动过心,也曾想过把你和邱承安踢出局,但不得不承认我没有这个能力,所以眼下我只想好好活下去,仅此而已。”
傅怀斯静静听着,烟盒里的烟已经抽出来了,却并没有点燃,这完全不是他平时的习惯。
只见冷白分明的两根指节勾着打火机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。
咚
咚
咚
缓慢而有节奏,探究冷淡的视线落在沈鸢坦荡自然的脸上,想要从中看出类似于欺骗和心虚的情绪。
很遗憾,并没有看到。
也不知是这女人演技太好了,还是她真他妈就那么简单。
虚荣,有小心思,却能权衡利弊,在最坏的事情发生前做出最利于自己的选择。
傅怀斯挑起眉,“说完了吗?”
沈鸢小幅度地点点头,努力保持冷静和镇定。
傅怀斯的眼神太有深意了,任何谎言都过不了他的眼,无所遁形。
沈鸢下意识挺了挺脊背,卫衣布料沾在腰际,这才感觉到出了一身冷汗。
一直装小白花是行不通的,真正的小白花根本无法嫁给邱华勋。
这样的人设太虚假了。
有点小聪明,虚荣爱钱,但没什么坏心思,惜命胆小,这样的人设才足够真实。
对上她战战兢兢的眼神,傅怀斯勾唇嗤了声,懒懒道:“那我问你个问题。”
沈鸢:“你问吧,想知道什么,我全都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