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斯:“”

见他沉默,沈鸢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,大胆的念头涌上心间。

她忙不迭问:“你是不习惯别墅里有这么多女佣,还是不习惯住在客卧?”

“如果不习惯住在客卧的话吗,那你就搬出去吧,反正你在荆江有不少房子,肯定住得比这里舒服。”

她此刻的眼睛亮晶晶的,单纯得藏不住其他心思,不怀好意几乎写在了脸上。

傅怀斯脸色微冷,挑眉问:“你这是在想办法把我赶出去?”

“没有,怎么可能,你误会了。”

否定三连,脸上心虚的让傅怀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
这女人还是学不会乖乖听话。

沈鸢感觉脊背一凉,紧张地抬眸观察傅怀斯的神色。

接着就看到他勾唇笑了,笑得轻佻浪荡。

高大的身体往后靠,傅怀斯歪了歪脑袋,阴阳怪气道:“喂,我是不是该提醒你一句这栋房子写的谁名儿?在这住了几天,真把自己当女主人了?”

那老东西虽然偏心,也不至于一点东西都不留给他。

华丰苑的房产证现在还躺车上呢。

一肚子坏水,就喜欢摸杆子往上爬。

搁之前,他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,还和她做什么可笑的交易?

傅怀斯觉得自己还是对她太仁慈了。

沈鸢很少见到傅怀斯真正生气的样子,就连当初在葬礼上,没有人通知他回来分割遗产,他也没表现出生气。

而是笑着将在场的人都得罪了一遍,然后极度乖张地摆摆手,像个大爷似的潇洒离开。

此刻他笑得比葬礼上更灿烂,是不是说明他此刻比葬礼上还要生气?

心里发怵,沈鸢低头喝了口绿豆粥,试图将脑袋埋进粥碗,瓮声瓮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