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瘆人的。

乱七八糟想了一通,然脸上却没表现出来。

沈鸢故作镇定走下楼,对傅怀斯挥了挥手,生硬地喊了句早上好。

傅怀斯面前摆着精致的美式早餐,旁边还倒了杯纯正的葡萄酒,已经喝了三分之一。

卢妈给沈鸢准备的则是中式早餐,清淡的绿豆粥和涂了蜂蜜酱的软馒头。

沈鸢坐得离傅怀斯很远,中间横亘着楚河汉界。

见她又一副不想和自己扯上关系的模样,傅怀斯几不可见地嗤了声。

又开始犯蠢,到现在都不知道该巴结的人是谁。

邱承安利泰总裁的位置已经坐不了多久了,聪明,会审时度势的女人早做出了选择。

傅怀斯低下头,将红酒送入口中。

绿豆粥喝到一半,沈鸢看着空空荡荡的大厅终于发现了不对劲。

“那几个女佣呢?”

以往这个时间段,她们已经开始打扫三层楼的卫生。

早晚各一次,是邱华勋还活着的时候立下的规矩。

傅怀斯头都未抬,言简意赅吐出四个字。

“被我辞了。”

“什么?”沈鸢的声音不受控制大了几分,没忍住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的豪门阔太生活她还没过够呢。

傅怀斯放下刀叉,睨她一眼,“不习惯。”

不习惯?

沈鸢皱起眉头,没听懂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又傻乎乎地问了一句。

“什么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