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两年不见,这阴阳怪气的调调更欠了。
“你跟我说实话,刘叔身上的伤是不是你找人做的?”
邱承安垂着眼皮,有些紧张地等待对方的回答。
两秒后,手机里从传来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”邱承安还想说些什么,手机嘟嘟两声,被毫不留情挂断。
看到屏幕上方跳出一个地址,傅怀斯懒得和邱承安费口水,扯了件衣服穿上,起身走出去。
楼下院子亮光一闪而过,沈鸢疑惑地眨眨眼睛,掀开被子走到窗边,只看到宾利的尾端消失在黑夜。
这么晚了,傅怀斯要去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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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傅、怀、斯!”
办公室内,邱承安整个人气得抖了起来,一脚踹向桌子腿。
巨大的声响吓到了女秘书,她下意识朝旁边躲了一下,手中端着的咖啡溅出,弄脏了锃亮的地板。
“邱邱总!我不是故意的!我马上擦干净!”
女人连忙抽出几张纸去擦,全身哆嗦着,精致纤长的美甲差点折断。
邱承安面无表情睨她一眼,“滚出去!”
“是”
女秘书一句话都不敢多说,红着眼朝门外走去。
高跟鞋踩在地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,直到门关上才趋于平静。
邱承安强忍着怒气,神色阴郁地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漫长的忙音过后,电话被自动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