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不经心的调调通过网络传到对方耳朵里。

“你对刘叔做了什么?”

开口便是质问。

傅怀斯耸耸肩,“我能对他做什么?”

“你还给我装,你昨天刚回国,刘叔就进了医院,都知道他在集团里的位置,不是你是谁?”

利泰集团总裁办公室,文件散落一地,漂亮的女秘书端着咖啡跪在男人腿边,不敢说话。

邱承安气得额角紧绷,握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
他不关心刘岩的伤,就怕他会说出什么。

傅怀斯叼着烟,“现在是法制社会,说话要讲证据的。”

邱承安当然拿不出证据,知道刘岩出事之后他第一时间赶去医院,希望他能指控傅怀斯。

不管这件事是谁做的,最后都必须是傅怀斯做的。

可刘岩的喉腔被高温灼伤,不能说话,邱承安拿了纸笔让他指控,刘岩却一口咬定是自己不小心弄伤的。

邱承安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
桌面的录音笔闪烁着红光。

“你听着,我不管你在美国是什么作风,现在回来了给我老实点!”

“父亲刚死,你就迫不及待对集团老股东动手,生怕我们看不出你的狼子野心?!”

男人唇角勾笑,轻蔑又戏谑:“野心?我能有什么野心?”

邱承安气结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这次就是冲爸的遗产来的,他死了,你连滴眼泪都没有,如此冷血,难怪爸生前就不喜欢你。”

傅怀斯听完,笑得好看极了。

“是啊,可不是不喜欢我吗,毕竟大哥你这么听话,还能给人养老送终,这么孝顺的好大儿,搁我我也喜欢你。”

简直是没脸没皮!

邱承安知道他走惯了野路子,心性嚣张,天高气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