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窥见在世时在商场上是如何的叱咤风云。
傅怀斯和他长得一点都不像,可确实是他的儿子。
想来,应该是遗传她母亲傅为书的长相。
仪式开始,众人手里拿着白花,按照顺序吊唁送花。
沈鸢终于看到了一个重要人物——邱承安。
他穿着黑色西装,手里捧了把鲜艳的菊花,表情悲痛。
这简直就是和邱华勋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皮囊温文儒雅,矜贵有礼,不似商人,更像是大学教授那种类型。
怪不得邱华勋不喜欢傅怀斯,一个是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长子,处处听话,从不忤逆,满足了他作为父亲的成就感和控制欲。
一个是行事疯批,不受管教的次子,看到他就会想起故去的第二任妻子。
沈鸢见过太多太多的人,理解他的想法,但并不赞同。
与此同时,邱承安的目光也落到沈鸢身上。
四目相对,他轻轻扯唇,温柔地笑了一下。
笑容中藏着无尽的苦涩与难过。
好家伙,比她还能演。
这副隐忍痛苦的模样,不给他颁个奥斯卡金奖都说不过去。
两秒后,沈鸢面无表情地挪开目光。
或许连沈鸢自己都没发现,只要牵扯到傅怀斯,即便还未和邱承安相处过,她已经下意识把对方划分到对立面。
人心本就偏向生长,偏心是常态。
邱华勋偏心邱承安, 她却偏心傅怀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