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认,眼前的女人有着勾人心魄的美丽。

那种惊艳又柔弱的美,对成熟男性来说具有极致的吸引力。

钟江蜷了蜷指节,恭敬颔首然后退离到女人身后。

两步远,鼻尖却仿佛还萦绕着她身上的淡淡芳香,不刺鼻,毫无攻击力,像朵柔弱的菟丝花。

老爷子死了,却没有替刚带回家的养女寻得一条后路。

不管是落到邱承安还是傅怀斯的手上,对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噩梦。

钟江闭上眼睛,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同情心摒弃。

“小姐节哀。”

“是啊,世事无常,你还年轻,不要太难过。”

妆容精致的女人见沈鸢哭得厉害,温柔地安慰她。

她是某个高官的妻子,丈夫和邱华勋有事业上的往来,所以她代替丈夫出席。

目光落在沈鸢红肿不堪的眼睛上,女人遗憾地叹了口气,神色间不乏同情。

二十五岁的年纪,虽不知道凭何本事 ,成为邱华勋的千金,但从天堂坠落地狱只在一夜之间。

在场都是人精,没有傻瓜,已经预感到了她以后的生活会是如何悲惨凄苦。

沈鸢哭得说不出话,长而卷翘的黑色睫毛上挂满了珍珠,听着女人安慰她,她礼貌性地点头道谢,哽咽得不行。

女人挪开眼,不忍心再去看。

现场气氛压抑又安静,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哭泣声。

哭够了,全身没力气,沈鸢软绵绵地靠在女佣身上,看向墓碑上的照片。

照片上的男人头发微白,脸上覆着很多皱纹,一双眼睛却卓毅有神,没有浑浊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