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弃张开唇,仰头含住。

呜咽一声,沈鸢憋出了泪,几乎要窒息。

傅弃睁开眼睛,黑而卷翘地长睫下是一双染着红晕的眸子,兴奋,爱慕,偏执。

他最喜欢和姐姐接吻的时候,堵住她的所有呼吸,吻到无力,这样她便只能攀着自己,全身心地看着自己。

像是掉进湖里几乎溺死的人,他从湖边走过,想要活命就只能抓住他的衣角。

睁着水润润的眸子求救,眼里,心里都只能是他。

最后,傅弃将软绵绵的沈鸢捞起来,抱下了山。

他打开观光车副驾驶门,小心翼翼将她放了进去,浅浅抬头,便看到她满脸红晕,一副被亲得失智的模样。

喉间溢出了笑,傅弃伸出手指勾着她下颚,“怎么,被亲傻了?”

沈鸢的唇已经肿了,轻轻一抿便觉得刺痛,整个人红得像是在沸水里滚过一圈,热气腾腾。

听到傅弃调笑的声音,她睫毛颤了颤,支吾好一会才闷闷出声控诉。

“你太过分了,让你停也不停,疼死我了。”

傅弃端起眼前红得可怜的小脸,指腹在被自己咬破的红唇上擦过一圈,沈鸢疼得战栗。

“下次注意。”

他说。

再度溢出的轻笑声中说不出的满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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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民宿时,旅游团都回来了,正在一楼吧台处分发昨天拍好的写真。

见两人从外面走进来,程冬招招手,将一本照片递过去。

“沈鸢你来得正好,这本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