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似乎格外开心,藏不住的开心。
沈鸢发现他有个小习惯,心情愉悦时小动作就会很多。
时不时摘片荼叶放手里碾碎,然后恶作剧地伸出手,将荼汁涂到沈鸢脸上。
荼叶汁水带着淡淡的芳香,没有刺激的感觉,嫩绿的颜色沾在沈鸢鼻尖上,白嫩嫩的脸颊上,像只花了脸的毛绒小猫。
沈鸢对于他的动作气恼至极,偏生又毫无反抗能力,只能沉着脸一脚踹过去。
这小疯子,怎么能这么幼稚!
“姐姐,你能追到我我就让你涂。”绯红唇瓣荡起一抹弧度,嗓音染着戏谑,转身就跑。
他身高腿长,体力自然不用多说,很快跑远,又停在树边懒洋洋地等着沈鸢追上去。
傅太公钓鱼,沈鸢上钩。
沈鸢拔腿追上去,奶凶奶凶地警告:“你别跑!”
待她跑近,扯下两片荼叶碾碎,打算报复回去。
傅弃竟躲都不躲,径直抱她入怀。
荼叶汁水涂到他脸上,他温热干燥的两片唇也同时落了下来。
一吻封缄,呼吸与呜咽尽数被他吞没。
沈鸢承受着傅弃舌尖渡过来的玫瑰花香,将右手上满满的汁液涂抹到傅弃眼皮上,额头上,甚至于耳垂上。
傅弃低着头,让她能涂得更方便些,也让自己吻得更加容易。
粗糙滚烫的掌心顺着脊背上滑,扣住单薄脆弱的后颈,沈鸢不受控制颤了一瞬,被傅弃顺势搂住,失去了反抗的力气。
太近了,太近了。
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纹路带来的酥麻触感,轻轻的,缓缓的,抚摸着软嫩的颈肉。
算命老头说,她和他的掌心完美契合,此刻,那完美契合的掌纹正扣着他的后颈,吻得温柔又强势。
清明的脑子逐渐变得混乱,只能看到眼前这道招人夺魄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