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现在,他只能用残忍的手段留下姐姐,他接受不了她离开。

但这一切沈鸢都不知道,即便知道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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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闭室。

温言找到许多木板和铁片,用锤子全部钉在了窗户和铁杆上,门外洒着许多铁钉和黑色油,用来对付最后一晚的血尸。

谭清找遍坟场,最终找到二十多把钥匙,可一一试过,都无法打开床底铁门上挂着的锁。

当王建国拖着奄奄一息的谭澈回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王婷甚至直接被吓哭了。

因为谭澈此时的模样实在太过血腥,长臂无力地耷拉着,显然里面的骨头已经断了,脸上更是可怕,两个血淋淋的大洞正在不断地往外冒着血,两颗眼球硬生生被人戳碎了,碎肉沾在眼眶上时不时掉落两粒残渣。

谭清呼吸一滞,眼眶瞬间猩红一片。

“怎么搞的?”

他用嘶哑至极的声音问王建国,细听还能听到不断颤抖的声音,压抑着浓重的愤怒。

王建国比谭澈的情况好不少,身上被碎片划出了大大小小的伤口,由于失血过多脸色煞白无比。

“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孩,看起来年纪比傅弃还小,身手恐怖如斯。”

能让王建国用出恐怖如斯这个词,足以看出对方有多厉害。

温言一听年轻男孩,下意识想到凌晨救下她们的旺仔,忙问:“是穿着民国长袍的男孩吗?”

王建国摇头:“不是,穿着类似于古代刺客的那种黑色长衫。”

温言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
她打心底里认为伤了谭澈的不可能是那个男孩,但再次出现一张陌生面孔,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他。

“这又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