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比一只高贵的暹罗猫,抱着郁郁葱葱的猫草眷恋猛吸。

沈鸢不安分地动了动,后颈被人轻轻咬了一口,立刻感觉全身像是过电般酥麻,指尖震颤。

傅弃刚刚才结束繁琐的继承仪式,众人好奇,追逐,艳羡的眼神令他感觉全身不适,几乎是咬牙强忍。

回到小小的杂物间,才感受到安心和自在。

幼鸟对于出生的巢穴总有着依恋,傅弃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之久,到处都充斥着他熟悉的味道。

更别说姐姐还在等他。

继承仪式的时候,傅弃无数次想撂挑子就走,回来和姐姐时刻黏在一块。

现在小小的愿望终于实现。

傅弃从后面抱着她,长腿甚至不规矩地夹在了沈鸢腰间,夹得死死的,无法动弹。

背后挂着一只考拉,沈鸢都要喘不上气了。

傅弃知道她没睡,又负气在她后颈处咬了一口,翁声翁气

“你都不问我刚刚去哪了?”

沈鸢闭着眼睛:“刚刚来送餐的女工说,你继承了行刑者的位置。”

傅弃嗯哼一声,不置可否。

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姐姐一句话都不说,也不搭理他。

现在只是像之前那般心平气和躺在一块说说话,他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,仿佛被冰天雪地里的一杯热茶浇灌,满足得不行。

“姐姐,你都睡这么久了,起来坐一会,一直躺着对身体不好。”

他没话找话的意图太过于明显,以至于沈鸢没忍住侧目看他。

“我想出去看看。”

傅弃唇角笑意依旧,啵唧一口落在沈鸢的额头上:“你乖一点,明天我就放你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