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做过的事情,就算你硬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,我也问心无愧。”
“你说你有证据是吧?可以啊,你现在把证据拿出来,让我们所有人看看。”
女工脸上闪过一抹心虚,转瞬即逝,攥着通讯仪的手指都紧了两分。
她确实没有证据
毕竟0723每次和领工偷情都是借着上工的时间,而上工时是不让用通讯仪的。
她这么说只是想诈一诈0723,没想到她居然脸皮这么厚,就是不承认。
行刑长是多么聪明的人,一眼就看出了女工的小伎俩。
薄唇冷冷勾起,笑意凝结成冰。
他最厌恶别人把他当傻子耍。
可他心中有数,却不代表其他工人能看出弯弯绕绕,一时间流言四起,沈鸢成为了众矢之的。
“天呐,你们猜这女工手里的证据是什么,难不成是0723和领工的视频?嘿嘿。”
“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有可能诶,或者是录音啥的,0723长得就这么骚,叫起来想必也”
剩余的肮脏字眼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男工突然感觉脸上传来一阵剧痛。
拳风如刃,几乎耳鸣。
“闭嘴!你再意淫一句?”
疼痛之余,男人感觉鼻腔里流出一抹凉意,伸手一抹,掌心处全是血。
“谁?!”
猛地朝旁边一看,居然是平时畏畏缩缩,只有挨打份的狗奴!
“你他妈有病吗?老子招你惹你了?”
在坟场待的时间长了,受环境熏陶,连骂人都多了些现代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