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聚集着的工人都默默离两人远些,生怕被波及。
这狗奴今日是吃错药了吗?居然敢动手打人?
傅弃身上穿着破烂却干净的工服,为了动手方便,袖子卷到了臂弯处,露出的劲瘦手臂上全是平时挨打留下的淤青和伤痕。
在工人们的印象中,他就是一个移动的沙包,打不还口骂不还手,现在却为了0723,一反常态动手打人,全然不顾行刑长此刻就在旁边。
“敢对我动手是吧?行啊,你给老子等着,看我今天不整死你!”
男工气喘吁吁地放着狠话,下一刻,颧骨又挨了一拳。
傅弃神情凶狠,气得牙关紧咬,像个护主的小狼崽似的。
猛冲上前,一脚踹在男人的胸口之上。
“唔!”
男人疼得闷哼一声,只感觉自己的胸骨都要断裂了。
傅弃虽然营养不良,但能捅生父一百多刀的少年,又岂是怂货,下手狠起来能要人命。
他死死压制着男人,掐着他的脖子吼
“道歉!”
“道你啊!”
男人的话还没说完,傅弃直接一脚踹向他的裆部。
下一刻,男人的痛呼声响彻云霄,夹着腿在地上不停翻滚,疼得冷汗都从额角冒了出来。
动作之狠辣,在场所有男工同志都默默夹紧双腿,移开目光。
“道歉。”
傅弃阴沉着一张脸,从唇齿间挤出冰冷的两个字。